汉霖,却发现那人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不累。您白天为了聚会忙活一天,等下还要早早回去做饭挺累的多休息一会儿吧。”
“站在那儿做什么?”
“没什么,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叫我。”
阮汉霖按了按眉心,转过头关好门就回到阮与墨的床边。
“也是为难你了,谁能想到小书他……汉霖你会把他送走吗?”
阮汉霖其实知道张岚是故意用“送”这个字,他那么大了能送到哪儿?
无非就是赶出去自食其力自生自灭而已。
“您觉得应该送他走吗?”
“这……唉!这孩子的确做得不对可……可他也挺可怜……我看得出他想留在家里……”
是啊!阮汉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一个假期起早贪黑能赚回一万块,即使搬出去他也饿不死而且还不用受他的苛待和打骂。
但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奢望什么,他希望被爱哪怕是只能远远观望着别人的幸福……
阮汉霖叹了一口气,他好像从未了解阮与书。
他看不懂他为什么总是讨好的笑,也看不懂他那忧愁的眼神,甚至看不懂他的眼泪。
早上张岚赶到家里时天刚蒙蒙亮,大门已经被关上可并没有锁,里面的一切都维持着昨晚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当然屋子里没有阮与书的影子。
阮与书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的身体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发起了高热。
呼出的每一口气体好像都要把他的皮肤灼烧殆尽。
他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小腿发出了剧烈地疼痛。
骨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嘴边的血渍也凝固在了皮肤上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