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是什么的时候 阮汉霖已经将手抚上了他的肚子,好像在睡梦中也有这么一只手盖在他的肚子上也许那不是梦。
“快点儿解决完,回去睡觉。”
话虽这么说可阮汉霖却丝毫没有再催促他,而是一直耐心地给他按揉。
通过手下的触感他也知道这人现在难受得厉害,每次肠子抽搐一阵之后,阮与书就会稀稀拉拉泻出一点东西。
阮汉霖心里清楚,都是因为拖得太久。小崽子的病情才会不停地反复,思及至此他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
“肚子都瘪了。那点面条都拉出去了,回去睡觉吧。”
阮汉霖忘记阮与书是被自己抱进来的,此刻他一低头,才发现那双脚就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大概是太冷了,他的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背上看起来好笑又可怜。
“你是哑巴吗?没有鞋不知道张嘴要吗?”
在阮与书的意识里没有鞋不是什么大事儿,况且刚刚他已经疼得感觉不到冷了。他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生气。
都怪自己太麻烦。
被抱起来时的突然失重,让阮与书慌乱中搂住阮汉霖的脖子才找到些许安全感,只是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撒开手。
“你是小姑娘吗?病病殃殃的还这么娇气,松手。”
娇气吗?阮与书猛地一怔。
在他的世界里,能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
哪里还有娇气的余地呢?
只是大哥单纯地对自己没有耐心而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