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假寐。
“唔……呼呼……”
阮与书觉得自己的身体暖烘烘的,就连时不时拧着疼的肚子都安分不少,这让他忍不住朝着热源摸索靠拢。
假寐的阮汉霖感觉身边的人像条大虫子扭来扭去,一不留神自己的被子就被他掀起一角还没等他出言制止那人“呲溜”一下就钻进他的被子。
“诶?唉!”
这能怎么办?只好替人掩好被角将露着的肩膀也用被子盖好,大晚上的睡个觉都不让人省心。
阮汉霖光着膀子,阮与书窝在他的身边,呼吸正好打在他的胳膊上……有点痒。
阮汉霖真是忍无可忍。钻进被子也就算了,偏偏腿也不老实,一直往他身上蹭着。
刚想把人踹出去,那人的脚却塞进他的腿窝,很凉。
这个温度冰得阮汉霖一哆嗦,难怪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蹭,小家伙是冷了。
直到将阮与书拥到怀里,阮汉霖才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有多不合格,阮与书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有了热源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好了好了不冷了。乖乖睡吧!”
可这舒服的姿势也没有维持太久,阮与书就再次发出难耐的闷哼,阮汉霖的手其实率先感受到了他腹中的翻滚,以为按揉就会舒服点儿。
没想到这次愣是把阮与书疼醒,大概是想缓解腹中的痛感他胡乱的抓一把,正好抓住了阮汉霖的胸肌。
“嘶……你这小崽子干嘛呢?”
“嗯?哥?我……哎呦……咚!”
阮与书想赶紧逃离这个怀抱,结果刚挨到床边直接仰头翻下去,头先着地时发出不小的响动。
“你折腾什么呢?摔疼了吧?”
听声音,是个好头。
“哥,我……我……”
“知道了。我是你请来的保姆吗?”
阮汉霖一边开灯抱起阮与书,一边没好气地揶揄怀里的人,阮与书两只手死死按进小腹,跳动的内脏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一样,非但没有停歇反而翻滚得更加欢实。
“刚才火急火燎地要来卫生间现在怎么了?憋回去了?”
见马桶上的人坐下半天也没有动静只是耷拉个脑袋,这次阮汉霖没有离开反倒先开了口。
“哥你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好了……”
“你就是那煮熟了的鸭子。”
阮与书还正在想“煮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