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还一直为了弄脏地板而愧疚道歉。
“没事的,等下张姨收拾就行,你还想不想吐?我们坐下好不好?”
漱过口后阮与书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身上一阵阵发冷。好像每根骨缝都冒着凉风,哪怕是动一下浑身都是酸痛的。
在张岚的强制劝说下阮与书才放弃自己收拾一地狼藉的想法,张岚打扫的时候发现饭后吃下去的药,都没有消化就被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这可不行。
吃不下药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的。
接到家里的电话时阮汉霖正在开会,安排好手中的事项后就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盖着被子依旧瘦弱的身影,张岚本想把他弄到楼上奈何体力不够,又怕把人摔着就只好抱来一床被子寸步不离地看着。
“张姨,他怎么回事儿?”
阮汉霖压低声音怕吵醒睡着的人,边说边把手覆到了阮与书的头上。
“早上吃了几个小馄饨就都吐了,到中午吃下去的饭和药也都吐了。我怕把孩子耽误了就赶紧给你打电话。”
“上午怎么没通知我?”
“他不让啊!我刚刚给你打电话都是偷偷的。”
阮汉霖白了熟睡的阮与书一眼,无奈地叹口气。
“算了。我先抱他上去,张姨你煮点面加点青菜。”
阮汉霖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小家伙又烧得像个火炉一样。
背后的伤被触碰后阮与书发出小声的呻吟,把头往阮汉霖的肩膀处靠了靠,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非得要我赶回来才听话是不是?嗯?”
明知道怀里的人不会给出回应阮汉霖还是像逗小孩子一样问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