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要睡你好歹到床上去行不行?”
阮汉霖简直要被这小子给气死,现在是打也打不得,骂他还怕他难受,只好先把人按回到床上躺好。
“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床上残留着阮汉霖的味道,阮与书抻过被子用力地嗅了嗅,这个味道让他安心。倦意也随之而来,希望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阮与书放松下来再睁开眼,时间已经到了九点,连滚带爬地下床发现旁边放着一套衣服,床头还放着一杯温水。
“小书醒啦?饿了吧。想吃什么告诉张姨。”
“张姨,我哥呢?”
“汉霖去公司了,找他有事?”张岚停下手里的活计看向阮与书。
“没有没有。”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摆到阮与书面前,这要是在平时他早就大快朵颐,可现在他嘴里泛苦实在是吃不下。
早上的馄饨阮与书就吃几口,结果没过半个小时全都交代给了马桶,张岚想给阮汉霖打电话却被阮与书制止了。
这眼看着午饭阮与书也没动几口,喝了几口汤都是勉强咽下去的。
“张姨我不太饿。”
“我还是给汉霖打电话吧,他交代过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他。”
“我再吃点儿,不用打电话。”
看着碗里的米饭还有张岚夹给他的菜,阮与书像下定决心,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最后咽不下去还喝了几口汤。张岚看着他像咽毒药似的,赶紧抢下他手中的碗筷。
那些逞强着咽下去的饭菜堵在胸口,惹得阮与书一直吞咽口水。
他怕被阮汉霖知道,这点小事都要烦扰他,恐怕他会更加讨厌自己,所以一听到张岚要通知阮汉霖他才会有如此反应。
“咳咳……呕……”
“小书,怎么了小书?”
“对不起……咳咳……我忍不住……我等下收拾干净……呕……”
本来在厨房收拾碗筷的张岚听到难受的呕吐声,擦了手赶快出来。
结果就看见阮与书手撑着沙发弯着腰,地面上还有一滩呕吐物,那人却一直在捶着胸口。
她上前去替人边捶背边询问情况,却被阮与书的道歉弄得有点心疼,明明是亲兄弟阮与墨生病时大家都簇拥在旁。
而这个孩子恐怕以前就是自己默默忍受,即使难受得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