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布置,虽然门窗都被锁着,但是房内布置陈设都颇为讲究,应当是这宅子的主屋,看起来对方似乎想用她当筹码,暂时没打算撕破脸。
不是个好消息,但也不算太糟。
岑篱想着长安几面之缘,回忆着这鲁王世子的性格。心机谋算不缺,为人也颇为阴狠毒辣,可偏偏在大事上缺少几分决断,最好能够先入为主地镇住他……
岑篱仔细推演着两人见面后的种种可能的发展,一直到外面传来层层推进的行礼声,紧接着是门锁被打开的动静。岑篱快速梳理了一遍所有想法,确认没有遗漏后,打起精神来对着门口。
但等看见进来的人后,她却愣在了原地。
“怀朔?!”
进来的人居然是谢定?!
岑篱一时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在谢定的身后关上,屋内的光线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
对上岑篱那困惑茫然的视线,谢定主动开口给出解释:“鲁王世子袭击营地得手,阳嘉郡主不知所踪。”
等到过段时日,真的抓住了鲁王世子,那具毁容的女尸便派上了用场。
岑篱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听懂,仿佛谢定嘴里的这句话也突然不是官话的一般。
她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谢定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谢定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看到了一旁案上没动几口的饭菜,他仔细看了两眼,神色恍然:“是我的错,这次太匆忙,忘了把事情吩咐下去。你口味清淡,吃不惯这些。”
岑篱终于从这一连串诡异的发展中回过神来,也后知后觉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想起了山脚下时,谢定躲避注视的动作,又想起了夜半时分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而谢定已经往前迈了几步,走到近前。
他往前伸了伸手,语气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柔和,“阿篱……”
她一把挥开谢定手,“你疯了?!”
谢定神情凝住,他反手抓住了岑篱的手臂,抬眼地看过来,“我是疯了。但是你在干什么?!鲁国是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叛乱未平,鲁地凶险,那鲁王世子还在外流窜,只恨不得找个和朝廷有瓜葛的人千刀万剐以示报复,你在这时候往这里跑?你在想什么?!”
“与你何干。”
谢定声音一滞。
静了一会儿,他突然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