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嘴里问出鲁王世子的下落,但现在人都死了,他难不成还把尸体挂墙头,等着鲁王世子来救?要那鲁王世子真的是个情种,这会儿这女人就不该躺在这儿了。
韩培点点头又摇头。他蹲下.身去,把女尸的脸转了过来。
那张曾经娇美的面庞定格在惊恐的表情上,此时却已经失去了生机,惨白发青看起了很是渗人。
谢定看了两眼,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韩培低声:“李校尉家的二女儿前阵子失踪了,你知道这消息吧?”
谢定:“……”
他想起临离开长安前,确实从谢兰君嘴里听说了李家的事。
韩培:“军中能认出她的人不多。我也是因为一些缘故,在长安时见过这位女郎。”
以李奾的长相,“见之难忘”不是一句形容。但不管她人怎么样,在叛军这里找到了失踪的女儿,李舂那边可就不是一句“失踪”就能了结的。
韩培犹豫着抬头看向谢定,“你看?”
他知道谢定和李家的关系。
谢定顿了顿,抬手抽刀,径自从这张脸上斜划而过。那张面庞瞬间被狰狞的伤疤占据了打扮。
韩培:“……”
他倒是能猜到缘故,但谢定这下手的毫不犹豫程度还真是让他惊到了。好歹这么张脸,她就没有点怜香惜玉。
“找个地方安——”葬了吧。
谢定本来想这么说来着,但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被狰狞伤疤覆盖而看不出原本面容的面孔,又看了眼对方身上雍容华贵堪比郡主的打扮,短暂地陷入沉思。
韩培正想要调笑两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却看见谢定抬手在女尸脸上又是一刀。
这下子真是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韩培:“……”
他开始觉得谢定是不是和这女人有仇了。
*
岑篱在陌生的房间内醒来,发现自己被幽禁了。
房门紧锁着,窗户也被木条钉了一半,透过木条的间隙,看到外面重重守卫,岑篱试图呼喊,但很快发现外面把守的人说的不是官话,是鲁地的方言?好似又和先前听的不同。
岑篱很快冷静下来,在屋内转了几圈后,坐下来思考。
她昏迷之前遇到叛军袭营,她这是落到鲁王世子手里去了?
岑篱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