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未去了,可巧这几日得闲,令昭可愿同往?”
岑篱也是才知道,苏之仪的祖籍在鲁地。
但这也是苏父时的事了,苏之仪自幼在长安长大,对于乡籍并不熟悉,但若说长安,却更是外乡人了。
虽无相似之处,但岑篱却想起了自己刚刚住进皇宫的那段时日。宫殿富丽、衣食华美,照料的人更是处处精心,唯恐出了差错遭到责罚,可那却并非自己的归处。
苏之仪的归处又在何方呢?
岑篱忍不住抬眼看去。
苏之仪却并未发觉自己有何不妥,只当岑篱这短暂的沉默是沉吟拒绝的意思。
他半垂了睫,掩下了眼底的失望,开口却是语气妥帖地,“是我考虑欠妥了。这几日来回奔波甚是辛劳,正该好好歇歇。”
兴许是第一次这般仔细地看眼前的人,岑篱竟注意到了那转瞬即逝的失落。
她心神一动:“不必了。已经在家歇了几日,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苏之仪愣了一下。
再抬头,那些微的失落如晨曦露水蒸腾,温润的笑意在脸上绽开。
岑篱心下微触,却莫名别开了目光。
苏之仪也注意到这动作。
他笑意敛了敛,但是表情还是柔软居多。
……
有了出行前的那个插曲,到了秋禊临水之所,苏之仪下意识伸手去扶岑篱。
岑篱顿了顿,没有躲开。
苏之仪这下子当真是愣住了。
他拉着岑篱的手忘记放开,差点将人带到了男宾的酒宴之上。
眼见着再往前就要入席了,岑篱忍不
住把手往后抽了抽,却不防被攥得更紧了点。还不待岑篱说什么,一旁倒是有人经过调侃:“廷尉新婚燕尔,倒也不必这般依依不舍。”
苏之仪这才回神。
他应和了那宾客几句,掩下那懊恼的情绪,小声对着岑篱,“是之仪行事无状,冒犯郡主了。”
岑篱这下子总算能绕过酒宴往另一边的女席走,可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旁边寻夏憋不住低笑。
她瞥过去一眼,佯怒嗔道:“你笑什么?”
寻夏可不是拾春,被这么点出来,干脆连掩饰都不掩饰了,敞敞亮亮地笑出了声,“婢是笑,刚才廷尉连眼睛都黏在郡主身上了,生怕一松手,郡主人就不见了。平素这么有条理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