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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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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6/42)

苦口婆心,“郎君,你听小的一句劝,这事虽然不好往外说,但在我面前没什么可瞒着。外头的方子多了去了,您要是抹不开面,就说是小的身上有毛病,您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您瞧瞧,洞房那一日之后,郡主让您进过房门吗?这夫妻之间,也不能老是睡书房啊!您伺候好了郡主,让她在皇帝面前多说两句,这不比别的交际管用多了……”

    苏之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额上青筋跳了跳。

    他压着气拿着竹简在石桌上敲了两下,“让你办的事办好了?”

    五铢一脸“我就知道您要转移话题”的表情瞅着人,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办好了。”顿了顿,又忍不住接上,“石家也是有意思,以为拿了那万老三的家小他就不敢瞎说话了,也不想想,那万老三是个赌棍,赌上头了连自个儿婆娘都能抵出去,这样式儿的畜生真能因为念着爹娘,自己情愿去吃断头饭?”

    “好了,”苏之仪瞥了他一眼,让他止声,“没露行迹吧。”

    “放心,和栾都侯有仇的人多了去了,他不知道是咱。”

    苏之仪颔首,“做得不错。”

    五铢颇为得意地挺了挺胸.脯,“郎君也不瞧瞧咱是谁,当年在春涿巷,我可是走街溜巷的一把好手……”

    苏之仪难得耐心地听完他一番吹嘘。

    这话题就这么过去,一直等到晚间入睡,五铢才一骨碌爬起来,满脸懊恼:怎么真就被郎君牵着鼻子走了?

    郎君让他办正事的时候都放心,怎么反倒这种事的时候不信他了?

    人不能讳疾忌医啊!!

    *

    苏之仪倒不是真的被免职在家。他从阳曲回来后,便将那份无名账册默写下来,呈送御前。朝中绝对有人牵扯到这账目之中,但倪延谨慎,这账册上既没有名字也没有用以标记的印章,只能等涉事者自行跳出来行动。

    也是因为此,才有了正崇帝处置苏之仪的事。

    ——放饵等鱼咬钩罢了。

    难得偷来几日浮生闲,苏之仪可没什么去交际的兴致。

    踌躇了些时日,也确实如五铢所说的,去讨好……不、去邀请岑篱出门。

    “秋禊与春日的上巳相仿佛,都是洗濯祓除,只不过前者更多祈福禳灾之意。因礼志中并无定则,故而在长安并不盛行,但鲁地的风俗有此,便有许多家乡在鲁地的人自行组织了禊礼。我父还在世时,常带我去祓禊,但这几年忙于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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