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房有车,陆鲜鲜根本没想过省钱,在家没事情做,就出来做做兼职打发时间,吃的喝的要么点外卖,要么让家中佣人送过来。
此时,整个中介所办公桌上,只有陆鲜鲜的办公桌上东西最多。
零食、化妆品、小镜子、抽纸、湿巾、保温杯、盲盒挂件……
是的,还有盲盒挂件。
姜麓之所以一眼看出是盲盒,因为姜麓也有,是系统每日补贴中送的。
一天天积累下来,数量十分可观。
姜麓便将大多数都堆在卧室柜子的最上方,只拿了两个小盲盒拆出来,一个放到大娃卧室书桌上放着,大娃在手环上查了那个盲盒的价格,巴掌大的一个,一千多,她没舍得带,怕弄丢;
另一个挂在二娃的婴儿床上。
陆鲜鲜的那个毛茸茸盲盒挂件,就和二娃的十分相似。
姜麓的办公桌在陆鲜鲜的正对面,二人中间就隔了一道不高的磨砂玻璃,身体坐正直视前方,就能跟对方对视上。
姜麓不是E人,陆鲜鲜也没有跟不熟的人说话的兴致,别说跟不熟的人,就是跟办公室那些相处了时间不短的同事,也没见她给多少个眼神,只一心靠在座椅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刷晋音。
看到姜麓过来,也只是礼貌性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姜麓微笑,算是回礼。
上午到了九点,大家就开始忙了起来。
姜麓还是跟昨天一样,跟在王雨身后学习。
一上午连轴转接了三单,姜麓吃得消,二娃吃不消。
眼看着第二单依旧被人‘逃’了看房费,第三单的预约时间也快到了,姜麓拉住王雨。
“你等等。”
今天天气比较凉快,之前盼望已久的下雨终于等到。
瓢泼大雨一下,空气都冰爽许多。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便是,坐公交麻烦。
之前姜麓咬牙发誓再也不坐公交,但带人看房还是得坐,逃不掉。
只是她们人多,姜麓被护在最里面,大家警惕着自己的包,也互相为彼此看护,倒也没再出事,但拥挤的问题依旧少不了。
中介所只有一辆迷你小电车,店里的销冠拿去开了,其他人骑自行车不方便,只能坐公交。
但下雨天,走在路上还得撑伞。
所里的雨伞还有点漏水,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