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和衣服上，潮湿的难受。
就连客户的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
就上午看了两单，她的裤脚已经湿了一半，二娃被抱在怀里，位置靠上，倒是没淋湿，就是姜麓的胳膊累得慌。
要不是王雨路上一直帮忙抱着，姜麓早就撑不住了。
“怎么了？”
王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向她怀里的二娃：“姜姐累了吗，我来抱吧。”
对于帮忙抱孩子，王雨丝毫不觉烦躁。
也不是只有姜麓一个人，今天所有中介都来了，二十个中介里，五个抱着还不会走路的小婴儿，六个带着自家能跑能跳，在家没人管的皮孩子。
相对来说，姜麓的小女儿乖巧的过分，最闹的时候，也就是尿湿了难受，蹬着小短腿嗷呜嗷呜的哭。姜麓给换上新的尿布，就很快高兴起来，非常好哄。
帮忙抱了这么多孩子，抱姜麓抱的这一个最省心。
姜麓摇摇头：“这样不行，你先等着。”
虽是这么说，她还是将二娃塞进王雨怀里，在手环上操作一番后，松口气。
王雨不解，但没问，看姜麓似乎在等待什么，便也跟着等。
十分钟后，一辆土黄色无人驾驶出租车停在两大一小面前，王雨没反应过来，直到姜麓打开车门，先把两把雨伞丢进去，抱过孩子率先坐上了后座。
“还不上来？”
公交站内，王雨呆愣片刻，听到姜麓在里面探头喊她，下意识跟着坐上车。
“姜姐？”
“本来订单就难成，今天下雨天坐公交车各种不方便，客户心里的不满只会更多，所以大概率你今天怎么介绍都很难成功——除非客户真的非常着急。”
“所以我们打车试试。”
姜麓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她自己娇生惯养长大，有点吃不消受这种无意义的苦。明明她用金手指打车就很便宜。
“打车？姜姐，你不是不知道打车有多贵……”
“你别着急，不用你跟我A，这次打车我出钱，带上下一个客户看看有没有效果。”姜麓摆手打断。
“这不是A不A……”
这不是A不A钱的问题，问题出在这么做，要是就挣个看房费，还得倒贴进去。
相当于辛辛苦苦费尽口舌当了几个钟头的孙子，结果还得倒贴钱进去。
但看姜麓没吭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