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名将,能败,不能受此**。
他不顾伤口疼痛,再度扑向了季与京。
一剑,两剑,三剑……
侯庭终是倒下了,但他不悔。
成王败寇,自古如是。
为将半生,总算是遇见了像样的对手,这一生,也不算虚度。
季与京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也仅此而已。
这一眼过后,他又望向了东韶军。
“副将是谁?”
这样来了三回,终于有人跪在了三溪镇界碑前。他撕了自己的袍子,细致地擦拭着被他们弄脏的界碑。
动作间,他的脖子时不时擦到季与京的剑,鲜血渗出,痛意尖锐。
时间随风掠过,界碑渐渐回归它原本的模样。
等它彻底干净,叶霄和徐羡各自拎了桶水过来,又细致地将其擦了几遍。
仿佛它是他们的老友。
它安好,他们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