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
在**黛的坚持下,喜气浓馥的大堂内,她挨个给家中长辈敬了茶。彼时她已经除去了压得她头疼的珠钗首饰,换了套绿色的婚服。质地精良的缎,衬得她越发贵气出尘。
模样生的那般好,又是和善礼数周全。
长辈们看着喜欢极了,纷纷拿出攒了很久的金饰,每个匣子都是沉甸甸的。
“太多了,黛黛都要拿不动了。”
**黛朝着长辈们笑,甜蜜又乖软的模样。
长辈们观其神色,忐忑的心终是安定了些。
帝都来的贵女,是真的没有嫌弃他们的这点东西。
程芝心里更是欢喜。
她伸手,抚上**黛手臂上的衣料,柔声道:“黛黛不要生与京的气,他也是迫不得已。”
**黛乖顺点头,“娘亲放心,黛黛定不会因此事和夫君生出嫌隙的。”
“阿爷和娘亲也莫要过度忧虑。”
“他定会平安回来的。”
季桐川和程芝闻言,无不松了口气。
季桐川随后道:“黛黛,你去歇着吧。住林宅还是季家,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我们老季家没那么多规矩。”
**黛眉眼盈笑,“那黛黛便先回林府住。下午啊,我想给岭东的小孩儿送些糖果。”
“顺便四处走走,了解一下岭东的风土人情。”
程芝:“可以,有空就回家吃饭,娘亲给你做好吃的。”
热络地聊了一阵,**黛和**毓携众离开了季家老宅。
上了马车,**黛便对**毓说,“哥哥,回到家莫要同爹娘说这事儿。”
爹娘都是明事理的人,肯定是能理解的。
可他们那般爱她,难免会有些遗憾的。
**毓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就听说东韶国残忍恶劣,今儿一见,才知传闻没有一点夸大。”
他们的骨子里,似乎没有“义”这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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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不管不顾。
**黛想起了三溪镇那场残忍的屠戮,秀眉微蹙:“所以,东边境线不能破。”
倘若他们同隔壁苍蓝联合起来,浔国边防被破开的危险就更大了。
她必须快点,让宁东军“富”起来,有足够的军费支撑各方一波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