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再也没有妈妈了。
从那天之后没有人再提及这个人,好像她从未存在过。
再后来,宁宁再次听到妈妈的事是高中。
在整理学习用品时,发现了一封褪了色的的牛皮纸信。
里面是妈妈写给宁宁的一行字。
[我的宁宁,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食言了,没有陪你过八岁的生日。
宁宁啊,你知不知道我买了带你出海玩的船票?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那么快,等等妈妈,好不好?]
阮氏是妈妈的心血,不可以随意被人践踏。
她想起了妈妈还在的时候,爷爷有和妈妈说,有关她的事儿。
他们的对话让躲在角落里的一只小猫听见了。
“小雨啊,是我们阮家,对不起你。”
“没什么对不起的爸,都是我自愿的。”
“假如我不再回来,宁宁就拜托您帮照顾了,还有,一个不清之请。”
“你说。”
“宁宁的婚姻,我希望,可以自己做主。”
为什么妈妈要说不再回来,为什么要留下这行字。
——你不要走那么快,等等妈妈,好不好。
我的婚姻吗?哼,到头来,他们还是失约了。
纵使知道结果,她仍然选择打电话给靳柏词。
系统播报的声音响了又响,“嘟嘟嘟——”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结束。
她紧咬着牙,“我不要当副总,我要当合伙人。”
靳柏词的回答来的很快也很坚决。
冷冰冰的三个字打在她的脸上比此刻清晨的寒风还要冰凉,“不可以。”
然而审判者也会忘记,驯服小猫不可以用强的。
阮雪柠看着三年前靳柏词在维多利亚港为她带上的婚戒。
眸光捻出一抹晨光。
她的手心倒影出戒指的影子。
天已经亮了,她该清醒了。
阮雪柠下楼,饭桌上已经摆上了许多冒着热气的饭菜汤食。
靳柏词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阮雪柠随意挑了一个座椅坐了下来。和靳柏词的距离恰恰是对立面。
她坐在了他的对面。
阮雪柠生的漂亮,不需要梳妆打扮便已经美到不像话。
她的漂亮是最具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