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里。
直到她离开,靳柏词才放声和对面对话。
“靳总,阮氏那边的消息已经确认,是否要继续下去。”
“继续。”
回到车内的阮雪柠静静等待,时不时看向身侧的手机有没有弹出提示。
叮——手机屏幕滑出来一个条形框,发信的人是谷莓莓。
【宁宁~鱼在锅里~】
阮雪柠滑动手机把这条消息在屏幕上清除干净。
也在这时,靳柏词回来了。
阮雪柠假装无事静静的坐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
等待靳柏词伸头钻进车内时,阮雪柠才稍稍动了下位置,离他远了。
余光瞥向了身侧人,男人的表情比刚才似乎沉了许多。
沉香的味道因为他的降临而浓郁。
靳柏词吩咐司机开车回酒店。等他们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那是海棠花盛开的时分。
阮雪柠照常做好做为一个“花瓶”该有的样子。
靳柏词说要她陪他三天。的的确确是三天。
三天结束,她自己定好了飞回京市的机票。
回到京市,下飞机的第一秒,阮雪柠便收到了华睿一口吃掉了阮氏的消*息。
多么可笑。
那通电话!怪不得要把我支开啊!
哈!
好一招调虎离山,说是求婚,原来是把我支走,一口吃掉阮氏啊靳柏词。
手段了得啊靳柏词!
阮雪柠的童年并不快乐,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童年,阮雪柠的爸爸常年在外不在家,回到家里也是争吵不休,妈妈在家里需要照顾病弱的爷爷并没有多少时间陪宁宁,宁宁最多的时间都是和保姆待在一起,直到阮氏建立阮时洲才不再向外跑,刚建立的时候,仍然不变的是,他们的争吵依旧不停。
宁宁总是能看见妈妈在哭,哭的小心翼翼,小小的阮雪柠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总是哭,她跟妈妈说,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做。
妈妈却只是摇摇头继续收拾她弄乱的画本。
妈妈知道阮时洲在外有人有很多人,可妈妈舍不得宁宁,成年人总是进退两难的,不再没有当年年少的轻狂,有了软肋。
宁宁就是妈妈的软肋。
直到宁宁小学时,妈妈走了,阮时洲带回来了一个陌生女人,叫她喊她妈妈。
宁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