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累到摊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她必须精准确认,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的。
靳闻舟说,阮时洲并不是爷爷的亲生儿子,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不也不是爷爷的亲孙女。可这要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察觉过?
猛得!一道雷击霹向她头顶。
难道是!察觉到的人都被——!
不会的不会的,给阮时洲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干杀人犯法的勾当。
阮时洲这个伪君子除了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外,这个家最怕的就是爷爷了。胆小又怕事这样的人不可能做出这些,况且还晕血更不可能了。
阮雪柠想了又想,摊在床上翻来覆去。
靳闻舟和靳柏词的关系,外界都传遍了,阮雪柠心底的答案越来越明显。
……靳闻舟的话真假占比还需证实,需要证据。
脑容量超载,不知不觉间摊在床上抱着枕头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是被一通电话吵醒。来自靳柏词。阮雪柠看到三个大字之后,瞬间从床上弹射起跳。
看对方说话的方式,阮雪柠立刻猜到了不是本人。
【我们靳总今天会比较多很忙,还要麻烦阮小姐先来靳氏集团,和靳总见面。飞往港市的航班我们已经为您定好,这是机票信息。】
【「一张在11点整飞往港市的电子机票信息」】
阮雪柠:“……”
还真是大忙人,撩起滑落下来的碎发撩到耳后,敲击了几下键盘发过去一条消息。
【好的。】
关掉手机,刚把手机放下去,又来了一条电话。
她扶额滑动接通,还是那样命令的语气。
阮时洲:“醒了!?呵!还不蠢还算知道今天要干什么!今天你和靳总的见面要穿点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已经派人给你送过去了!必须给我把靳总伺候好了!只许给我成功不许失败!!”
阮时洲说完话并没有要听她是什么意思,直接把电话挂了。
阮雪柠垂眸盯着眼下响着被对面挂掉响起系统提示音的手机,大翻白眼:“……”
这通电话刚结束,阮家的人便来敲门了,阮时洲话里说的衣服送了过来。
她拿到后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件墨黑色旗袍。
不论是款式还是样式都写着“大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