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一下一下的刺在旋转玻璃上。
靳闻舟的嗓音又回到了刚才继续漫不经心地说话。
“你母亲的真实死因,阮小姐,想知道嘛?”
阮雪柠故意没坐会原来的位子隔了一个坐下。身体正坐并没有看他,直言其事,“说吧,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阮小姐还真是直接、天真烂漫啊,怪不得我哥会选择你。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我对你对我哥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直接和天真烂漫好像并无关系。”
靳闻舟却笑了!笑的放荡张扬,“哈哈哈当然不了。阮小姐可真聪明啊。哦!不对,是阮总。阮总您觉得,要是把你们解刨里面的器官会是怎样的呢?”
呲啦——!
靳闻舟收起刀刃,刀刃收紧容器里的声音很尖锐好似划了过人的皮肤,“呵呵哈哈哈,真是有趣~条件嘛,条件嗯…本少爷现在还没想好要让你做什么事儿才会让事情更有趣起来?”
“不急,我想到后会告诉你的哈哈哈哈。”靳闻舟将东西收进口袋,起身从位子上离开,手掌轻轻落在阮雪柠的肩上,轻按了一下。
从见到靳闻舟第一眼开始,尽管靳闻舟手拿把刀情绪病态,阮雪柠也从未感觉到害怕,只觉得麻烦。
麻烦于靳柏词会不会发现?今晚和靳闻舟的见面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坐在椅子上想的都是一个又一个点关系链。眼神平静,镇定自若。
阮时洲真是不是爷爷的亲儿子吗?那妈妈的死因会不会和这个事情有关关联?
直到靳闻舟走出包间时说了一句不明缘由的话,“哦对了,明天我哥会带上户口本和你领证。拜~”
这句话进入她耳朵里时,阮雪柠才意识到眼下什么事情更重要。
明天和靳柏词的相亲。
靳闻舟离开了,阮雪柠清楚的知道。他最后说的话,文字里在好心提醒她明天靳柏词会直接带她去领证,也是在明示示他对他们安排了如指掌。
对阮雪柠行程的了解,她倒是不意外,毕竟连自己尝点的是那家咖啡都知道,明天的行程靳闻舟会知道,阮雪柠是一点都不意外。
让她震惊的是,靳闻舟对他哥哥靳柏词的私人行程,都了如指掌。
要知道在港市【靳柏词】这三个的可怕如同是掌握生死簿的阎王爷。
阮雪柠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天色已经黑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