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她脸颊烧红,就被拉入新的游戏-
雪到后半夜才停歇。
第二天,容微月醒来时,透过落地窗看到天空像是被洗净般澄澈,日光从薄薄的云中倾泻而下。
阳台上积雪未化,像是洒了一层细细的糖霜,椅子上不知何时被人堆了个小雪人。
圆圆的脑袋上的戴着个她的小熊帽子,鼻尖有根小胡萝卜,呆呆萌萌地望着她,仿佛在和她说早上好。
她弯起眉眼,伸了个懒腰。
过了会儿,卧室门被打开,傅蔺征走了进来,一身灰长袖黑裤,身型高挑颀长。
他对上她目光,“小懒猫睡醒了?”
男人身上被日光打亮,眉眼还带着少年般的慵懒帅气,如从前高中他坐在后排,上课轻拽她马尾辫时的模样。
曾经是傅同学,现在是她的傅先生。
时光荏苒,还好,他从未改变。
容微月眼眸洒进窗外灿烂日光,看向他红唇弯起:“老公,早上好……”
傅蔺征上来抱着她,揶揄:“都中午了还早上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又睡懒觉了。”昨晚虽说他没食言,但格外绵长,她都震惊于他的持久。
她可怜控诉:“肚子饿得咕噜噜叫了。”
他笑摸摸她头,“午餐买好了,是你爱吃的那家川菜,先抱你去刷牙洗脸?”
她应下,圈住他脖子,身子腾空而起,问他:“你今天没训练?”
“训练完都回来了。”
她调侃:“你教练有没有说你最近身体虚了?”
傅蔺征睨她:“谁跟你说我虚了?”
“那你最近用在别的地方的精力那么多,能不累嘛?”她含笑亲亲他脸颊。
的确有精,也有力。
傅蔺征挑眉,“最近训练量不大,没什么感觉,而且你平时给我少补了?”
容微月还是挺注意这方面的,怕他身体受影响,平时都会买乌鸡党参那些滋补的东西和他一起喝,他俩最近身体倒还挺不错。
傅蔺征道:“最近安排的比赛不多,明年还要办婚礼,等以后要比赛了,肯定有时候需要禁yu。”
她哦了声,“那我可太期待了。”
男人气笑捏她脸,“你以为能逃得了?都欠着,让你后面加倍补。”
走到浴室,傅蔺征给她挤牙膏装水,容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