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甜媚到骨里,傅蔺征眼底猛地一沉,小猫却仍旧不怕的样子,“傅总刚刚还那么严肃开会,怎么开完会就来欺负我了?别人知道你这么败类吗?”
傅蔺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走进卧室反锁上门,就把她丢在柔软中,她要逃走,脚踝就被他青脉暴起的手臂一把扯住,倾覆而来,把她牢牢困住。
她眼波涟漪,“傅总……”
他坚硬像一堵墙,热得像四十度,鼓绷的肌肉快要撑开浴袍,攻击性飙升,黑眸灼灼:
“喜欢玩这个?”
容微月害羞,傅蔺征掌心如鱼,重重寻索她红唇,话也浑得彻底:“宝宝就喜欢勾引我是么,他们知道我败类,但知道你在我面前这么sao么?”
傅蔺征锢住她下巴,大口吞掉她的呼吸,“刚刚老子就应该边开会边*你,中午还哭着说吃不下,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你是真不怕被我做坏了?”
“唔……”
傅蔺征气息沉沉,侧首吻她天鹅颈。
刚刚在书房就该重重cheng罚她,逼着她咬他,夹他,打他,抱着他压着哭声撒娇求他。
高中刚开始追她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她竟然能这么调皮,他本来欲就比常人更重,对她的生理性喜欢就很恐怖,谁知道她更让人发疯。
容微月听着耳根通红,“傅蔺征,我错了……”
“认错有用?”
傅蔺征坐起身,把她面对面锁在怀中下摁,气息薄热寻来:“现在会不会硌?”
她要哭了,吸鼻子绵软唔哼:“比刚才还硌……”
裙摆和浴袍被地毯拥抱,她如抹了盈盈月光,拥吻他掌心的薄茧。
气息交换,傅蔺征观察着她一点点被他洇红的杏眸,循循善诱:“宝宝,微醺以后是什么感觉?”
容微月攀着他肩膀,软声嗫嚅:“就感觉好飘,好空,想要买可乐了呜呜呜……”
傅蔺征低笑,“这么诚实啊。”
诚实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眨巴着眼,为难道:“可是这两天吃好多,我怕我真的要坏掉了。”
他亲亲她鼻尖,哑声诱着:“没事,就来一次,嗯?你满足了就放你去睡。”
她心跳如鼓,可小人最后还是忍不住倒戈向他,“不许骗我哦……”
窗外大雪飞扬。
纷纷洒洒如银河坠入人间。
傅蔺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