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嘲讽盛蹊的“明哲保身”,她在这个圈子里天真得像是想把所有人都纳入她的保护圈里,所以陆总的厌憎也总有一部分是针对她的慷慨。
一匹桀骜独行的狼恐怕确实不明白,一只瑟瑟发抖的猎物为什么还会想到为其他人断后。她怎么总是那么蠢!
何修看陆总表情猜到的就是这些。不过盛老师毕竟还没打电话来,何修觉得陆总可以再耐心点,说不准盛老师这么为陆总考虑的人,这次不会再那么心软也不一定呢?
可是陆总只是靠在那,很快平静下来,不知道盛蹊会如何选择,表面上也依然胜券在握:“收起你的痴心妄想。”他骂得一点也不比在国外更客气:“无能又拖沓,架构混乱,人员冗余,还觉得她能成功全靠你们自己。”
何修觉得陆总是最有资格说这话的人:“你们也配?”
……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音,然而陆总却像是还是在被气到似的——这可不常见,陆总这么暴脾气的人最不稀奇的就是暴怒后又恢复冷静的能力,可是今天他甚至站起身喝了杯茶,脸也阴沉得过分——手机早被他扔在桌面上,震动充耳不闻。
陆其昌阴沉着脸在考虑,他要不要出面帮本体把一切属于过去的,未来的可能要有的合作邀请都给挡回去。过去不全是算计也罢,以前有些圈内朋友也好。
她要下决心和自己走下去,怎么能惦记那样的人那样的过去?她也不准备再和他们联系,虽然有些人听闻她和陆其昌的谣言也委婉来信来规劝已经是断绝关系的证明了:虽然可信度会影响他们的偏向,可老师不会觉得她堕落,祝游都知道看到新闻的时候来问一问她。
他们却已经都自顾自地在心里给她判了死刑。也许在他们心里,透明了那么多年的人就是该只有同流合污这一条路吧。
很奇怪,盛蹊内心觉得痛苦。她并不能一夕之间斩断她和这个圈子,过去十年间所有的联系。可在陆其昌身体里她却觉得畅快。
他像是拿着刽子手准备的刀精心剜去那些腐肉的事不关己者,本体内心里颤得越大哭得越痛快,他反而能够稳稳地一把接住她了,还能在她疼得都站不住的时候温声细语和她说,我早说了,相信我就好了。
何修早就猜到了逼盛老师尽快入职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这一天,陆总要代替她斩断他看不惯的她在这个圈子里的所有联系,然后顺理成章地让所有人知道,他以后就是她的代言人了。
不过他还是没想到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