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没有选择追问就是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宁露来找她。宁露姐,是你逼我的。
我本来没有想和你分道扬镳过。
盛蹊垂下了眼睫,陆其昌却翻开何修整理好的记录,这些文件本来都是绝密——至少对这个现在还在垂死挣扎的公司是,只是因为当初陆蕙兰推荐的时候没有留下纸质的说明,盛蹊被欺瞒也一直没有追问,才瞒得这么好。
只是,现在路途娱乐的股东很多都是这圈里的人,他们知道埃尔文在风投圈的地位,自然不介意给这位财神爷卖个好——卖好的同时他们自然也知道,圈内传陆其昌很看中盛蹊,不是假的了。
这样一件痛打落水狗为她出气的小事,他竟然都要自己去办。陆其昌一边翻,一边敲着桌面,宁露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心慌,口不择言道:“找不到盛蹊就算了,我过段时间……”
“谁说找不到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轻蔑,好像在这场博弈里,他都不需要起身去,他就已经赢了,对面则是毫无疑问的输家,陆其昌嘴角微扯:“盛蹊已经入职了天光娱乐,委托我帮她处理和前司纠纷的全部事宜。”
他说着,拿起那份文件往旁边一丢:何修象征性地去接才知道陆总是真想摔文件。何修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是真生气啊。
索性陆其昌还是按捺着脾气的,他只是眼神阴森,语气还是慢条斯理的:“贵司不愿意私了,那我们就诉诸公堂好吗?”
对方的手段显然让宁露有点惊诧,因为互相举荐这种官不举民不究的事,就算告上去了也是很难索要赔偿的,可是对方气势这么盛显然不是来假装恐吓一下她们,她犹豫片刻,还是和他说:“我还是想和盛蹊谈谈。”
平心而论,她倒没有给公司开脱的意思。也都不是大股东,谁要和公司共存亡,她只是想和盛蹊再争取一下,公司没了,那她……
陆其昌的表情冷下来,何修这一刻在他脸上看到一种很阴沉的非常恐怖的,就像是陆其昌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重的情绪,但是表现出来了又显得非常理所当然的冰冷。
他不带任何情绪地问她:“你戏耍她,还想和她合作?”
宁露哑口无言。而电话那头嗤笑一声,陆其昌向后一靠,手搭在椅背上,但是手指上青筋凸起,何修突然想到陆总或许不是在因为宁露的话而恼火,而是他忽然想到,她那个人,可能真的因为一点点心软再次引狼入室。
他曾经说过陆总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