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没了!”
刚从窗户那边走回到桌前的男人,停住脚步,什么叫他儿子快没了?
他又走到窗户边,低头往下看,楼层有点高,在十二楼,可他还是可以看清那人是谁。
可不就是都老二的宝贝全意吗?
“全意在下面。”白灼表现出的样子像是被捉奸了似的,有些慌张:“这咋整!都老二你赶紧跑吧,我感觉全意有杀气。”
都瑾川:“……”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为何要跑。
白灼刚说完话,全意又在喊:“白灼出来,再晚一会儿就给你儿子收尸吧。”
“……我什么时候有了儿子?”白灼瞪着俩大眼珠了像几位兄弟求证,他玩的虽花但是从来没有搞出人命啊。
都瑾川蹙眉,他觉得全意的嗓音不太对,好像哑了。
他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白灼怔住:“还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少了个人,哥几个们也没办法继续玩了,跟着都瑾川下了楼。
八卦哥们要去听听白灼的‘儿子’怎么就要没了。
都瑾川冲出电梯,直奔全意而来,刚想关心一下她的嗓子,却被全意直接忽略,走向了白灼。
“清清怀孕了,孕期八周半,这个时间当时白总在干什么想必您还记得,她现在在铭海医院排号打胎,苗苗已经在拖延了,不知道能不能组止得了,如果您想要这个孩子,马上去还来得及。”
全意的话像是将白灼冰冻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八周半,是当时团建的时候。
白灼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了!”
“我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给您打电话了,您没接,来了会所服务生不让我进去,距离清清叫号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还没等全意说完,白灼像是一阵风似的‘飘’走了,走之前还剜了那个服务生一眼。
服务生被他的眼神吓得直直地往后推了半米有余。
全意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缓了下就去路边拦了辆出租,去了铭海医院。
都瑾川全程盯着全意,连她的每个微表情都看的真切,她这是把他当透明人了?
“全意没有看到我吗?”
他看着两位愣在原地,正在吃惊的狗兄弟问。
路章跟章辛怀回神后摇头,他们哪里留意全意了,出来听到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