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厉害了?”白灼看着手中小的可怜的牌,叭叭叭地抱怨。
路章得意:“手气这个东西讲究玄学,时来运转了呗。”
白灼眉头皱的老紧,自打坐在这里开始他就没有赢过。
为了赢牌不受打扰,他把手机都静音了。
也为了留人,让其他三个人把手机也静音了,非要赢一把才是。
可到头来输得一塌糊涂。
感觉今天老天爷在跟他对着干,对他不满似的。
“我就不信了,再来!”这次白灼亲自洗牌,他宁愿相信是他们对牌做了手脚,还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手气差。
他抽了根烟,叼在嘴里开始洗牌。
牌堆刚放好,打算点烟时,都瑾川忽然冷声道:“再抽滚出去。”
白灼拿着打火机的手顿住。
“我输的这么惨,抽根烟开心一下不行吗?”
“你难道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吗?”都瑾川抬手扇了扇鼻子:“不要祸害我。”
“……”白灼不懂,又不是他抽怎么就祸害到他了?
紧接着又听到都瑾川说:“二手烟也有毒。”
哥几个们:“……”都抽了好几个小时了,才意识到这方面?
都瑾川踢了他的凳子一下:“去把窗户打开。”
白灼倒是听话,可是嘴硬:“矫情死你吧。”
他去开窗子的时候,路章问:“都老二,全意管的这么严吗?你可真惨,谈个恋爱连自由都没了。”
都瑾川哼笑道:“你个单身狗懂什么,这是幸福,再说了我又不能让她吸三手烟吧,那多混蛋。”
路章,章辛怀:“……”
这几天全意没有再主动发消息跟打电话了,都瑾川有点着急了,打算待会儿回家跟她一起吃晚饭。
一想到身上有浓烟味,他害怕全意因此不跟他亲近了。
即便是回去洗澡也该先散散味吧。
“怪不得沈律一不来玩,下次再搞得屋内云里雾里的,也别喊我。”
都瑾川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这道声音还很熟悉,好像是全意。
他起初是以为自己太想全意了,可他又听到了一声,这次声音非常清晰。
大家都听到了。
路章疑惑道:“有人喊你?”
紧接着外面的声音又喊了声:“白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