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的怒火瞬间冲垮了都瑾川所有理智,他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痛感。
全意向来就对他爱答不理,每次做什么事情都是他在引导,那如果他不去引导她。
她会不会主动一次?
都瑾川不敢去想答案,因为他知道这个答案一定是不符合他心意的。
即便他们在一起了,都瑾川每天都在担心全无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失去兴趣,踹了他。
他没有一丝安全感。
他以为全意可以是他的了,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那么好笑。
在爱中永远付出的那一方才是最卑微的。
都瑾川几乎是低吼着询问白灼酒吧地址,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急切,“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
白灼很少看到都瑾川狂怒的样子,跟现在相比以前的火气都是洒洒水了。
他害怕自己晚说一秒,死的就是自己,立刻报出酒吧地址。
手机被都瑾川狠狠攥在手里,在听到地址那刻,他猛地挂断电话,没有片刻迟疑。
他抓起车钥匙,就冲向电梯。
电梯下降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种酷刑。
地下车库。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没有任何蓄势,直接冲出,飞驰在街上只留下一股尾气。
他满脑子都是全意别的男人贴身纠缠共舞的画面,一遍遍重复,刺激着他的神经。
油门被越踩越深,车速表指针不断攀升,越来越快。
最配合的实属是夜里的街道,跟白日熙熙攘攘得人群车流相比,宽敞多了。
给他行进的速度提供了方便。
他倒要看看做惯了清汤寡水的女人,今夜是怎么狂野火辣的。
到了Simens酒吧,白灼刚好迎出来,看着杀气腾腾的男人,他也忍俊不禁地打了个寒颤。
他内心的想法告诉他,全意要完蛋了。
“川子……”白灼想让他过会儿跟全意好好说话,喝醉的女人总是不讲道理的。
两个人都不讲道理的话,很难收场,说不定全意跟那个油腻男看对了眼,把都瑾川踹了也不好说。
毕竟人家俩人跳舞既契合又火热。
可惜,这男人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他一心只想将全意拎走。
回去好好‘教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