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临,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整个天空。
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城市照射的醉意朦胧,似睡似醒。
Simens酒吧。
推开门,声浪混着冷气猛地砸来,几乎让人一个趔趄。
光线幽暗,灯光忽暗忽明,空气里饱和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沉甸甸地压下来,钻进鼻孔。
从地板传导上来的低音炮震动,顺着腿骨爬升,震得人心脏发麻。
全意想要逃脱,总感觉来这种地方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似的,很不自在。
更何况还是晚上。
吕清妍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咱们姐妹多久没聚了,不准走。”
她的手指被酒吧里低度冷风吹的冰凉,有力地箍着全意的手腕。
苗舒怡则握着全意的另一只手腕,俩人像一道华丽的手铐,将她锁的死死的。
“就是,知道的是你谈恋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了监狱。”
“……”还能这样的形容?
全意仔细一想,这段时间的确如此,都瑾川像是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
上班的时候还好,下班回去俩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每次她们约她时,被都瑾川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夺去手机,按下关机键。
谈恋爱后她好像真的没有自己的时间,白天给了病人,晚上给了某位易燃易爆炸的二哈哈。
以前她倒是不知道,都瑾川这么粘人。
该说不说,她真觉得自己有时候跟哄了个孩子似的。
不走就不走,没有男人一样快活,‘宝妈’也还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娱乐。
全意跟着她们来到卡座,舒坦一坐。
刚坐下,吕清妍冲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因为这里杂音太多,她附耳跟服务员说自己的需求。
不一会儿,约莫五六瓶百威三四瓶君度摆到了桌上。
吕清妍起开一瓶百威递给全意:“吹了它,你瞒着我谈恋爱的事情一笔勾销。”
作为最后一个知道全意谈恋爱的人,她很不爽,明明她才是全意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
再说,她让全意享受性乐,扑倒都瑾川,没让她真搭上自己,跟他谈恋爱啊。
到头来,她的事情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吕清妍也是有小脾气的人,非要全意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