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由都没有给我,罪犯还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呢。”
他委屈:“我都没有,你还让我自己一个人走那么黑的夜路,不怕我被歹人掳走吗?”
“……”
都瑾川像是找到了完美地理由,眼神不再闪躲,盯着她肿成核桃似的眼睛,振振有词。
“我的心灵,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被你伤透了。”都瑾川‘啧’了声,命令道:“拿你这辈子赔给我。”
“听起来好像不太划算,毕竟你这个人的精神比天气预报还难测。”全意帮他出了个主意:“要不然你也伤我一次?”
“……”都瑾川一把将她从身边推开,眼神一下子变得森寒幽深。
操!他的热情竟被当成了神经病?
都瑾川咬牙切齿:“全意,你真他娘好样的。”
“别说脏话。”
“你管我!”
全意使劲吸了下鼻子:“我管我男朋友。”
都瑾川瞬间止不住翘嘴,承认了就好。
“再吃点吗?”
全意摇头,虽然刚才只吃了几筷子饭就被这通电话打断了用餐。
又哭了这么久,现在除了眼睛有点难受,似乎没有了饿感。
八成是被败坏了食欲。
在全意摇头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被腾空抱了起来。
“既然不饿了,那就休息吧。”
“现在吗?”全意顺势揽上都瑾川的脖子:“太早了吧。”
也就才八点多?
“不早了。”他的身体已经在提醒他,该触碰全意了。
“你还没喝药。”全意可谓是尽职尽责。
都瑾川轻笑:“全医生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本事。”他用额头轻轻点碰了下全意的额头:“有你陪我睡,比任何药物都管用。”
“……”
他抱着全意直接去了自己的卧室。
全意没有挣扎,任凭他揽着自己入睡,似乎她这艘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今晚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相拥而眠。
卧室内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如都瑾川所说,有全意在,他睡得安稳且踏实。
原来全意才是他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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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意在厨房帮陈琴跟舅妈黎慧慧准备菜品,洗菜时突然被舅妈轻轻地推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