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不哭,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都瑾川闻言起身将全意抱紧,他以前就知道全意是单亲家庭,跟着妈妈生活。
好像吕清妍曾经透露过,全意跟她父亲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看到全意在说出‘全文强’这三个字时,那极力忍耐自己情绪的样子。
他好心疼。
“对不起。”都瑾川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十分懊恼:“我不该强迫你,以后我们不要再提他了。”
答案揭晓,都瑾川松了口气。
最起码不是他想的那样。
全意的额头顺势抵在都瑾川的腰腹,在他抱住自己的时候,手就不自觉地攥上了他熨烫无痕地衬衣上。
她扑在他的怀里哭了好久,像是在用眼泪倾诉自己不幸地遭遇似的。
都瑾川感觉到自己腹部温热,衬衣湿了一大片,偶尔还有一股凉意,冷热交杂,他有些难受。
但他没有制止全意,任她在自己的怀中发泄。
从此,都瑾川也便知道了,全意的禁忌就是她难以启齿的父亲。
他也算对全意真正有了初步的了解。
全意似乎哭累了,闭着眼睛侧脸倚在都瑾川的腹部,双手却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地攥着都瑾川。
“都瑾川,你曾经说过再也不喜欢我了,可为什么还会提出跟我试试,答应做我男朋友呢?”
全意想起视频里都瑾川最后说的那句话。
如果没有重逢再相遇,是不是才是他们最好的人生轨迹?
那么以都瑾川的条件一定会找个比她好百倍千倍的伴侣。
全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耽误了都瑾川。
都瑾川蹙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话音未落,他想起来了,好像是毕业那会儿惨遭全意决绝拒绝,连夜逃回海安,跟路章他们喝酒时说的。
他突然有点心虚:“有这回事?”
“……”全意没想到他竟不承认。
她睁开眼睛直起身子,带着哭到红肿地双眼,仰头看着他,对上他有点闪躲的目光。
“有,你好像说的还很坚定。”
都瑾川没有问她是如何知道当时的事,想起白灼之前找过全意,估计是从中推了一把。
“那也是被你气的。”都瑾川的小性子突然起来:“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说拒绝就拒绝,连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