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拍的隐隐作痛的那只手,幽怨地眼神随着全意的动作飘动。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对那个臭小子那么温柔,对他就爆粗,真是欠教训。
全意无视他,想将他乱糟糟立着的袖子挽好,刚要碰上袖口时,他抽回手:“碰了脏东西不洗手?”
“不洗别碰我!”
“……”
为了让他不再找茬,全意配合的去洗手。
刚走到他面前,手臂及时送了过来。
全意无语极了。
挽上袖口看到他紧实的手臂肌肉,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看到她的神色变化,都瑾川抿唇笑着,而后紧接着说:“这是在医院,别对我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言外之意就是再怎么馋老子,老子都不会在外面被揩油,有想法回家再说。
“……”全意按下心中那股妙意,带上一次性手套拿起剪刀,拉过都瑾川的手,将他手上的纱布剪开,看到结痂的伤口,她安下心,嘱咐病人的话痨犯了。
“疼才长记性。”她抬眸轻瞅了眼他:“喝药期间不准喝酒,避免服用辛辣食物,要遵医嘱。”
“对身体不好的东西我从来不碰。”都瑾川轻哼,那样子像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全意嗤笑:“是,那天的洋酒是鬼喝的。”
“……”
靠,都瑾川忘记还有这茬了。
那天为什么喝酒,还不是因为这女人快要将他气死了!
真背着他去找凯子,一下找四个!
穿的还那么危险!
想想就来气。
“我和你找过的凯子,谁大,谁持久?”都瑾川的好胜心肆起,外面的男人不干净,这女人也不怕得病。
“……”全意手上的动作一怔,想到昨晚手中握不过来的那处坚硬,手上感觉还有余热似的,脸瞬间爆红。
她哪里知道,正常男人的话,她只碰过他。
见她不说话,都瑾川憋火:“你不会找了太多,正在脑子里对比吧?”
全意无语,手上的劲儿也故意使得重了些:“都一般。”
“嘶……!”都瑾川紧促眉头,这女人简直是上天派来虐杀他的刺客。
杀人诛心。
室内的药香味成了都瑾川续命的神药,他极力靠着这股味道使自己的情绪稳下来。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