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还是他压根没给她机会换?
她本想昨晚吃完饭就给他换药,可结果呢!
某人被欲望掠夺了双眼,完全是六亲不认。
“现在换。”全意走到他跟前:“跟上。”
都瑾川的要求得到满足,轻挑眉毛转身跟上去。
路程见状着急喊道:“姐姐!”好像还有点委屈:“你不管我了吗?”
全意停住脚步,转头:“你别乱动,一会儿我就过来。”
“好,我等着姐姐。”路程得到回复,微笑道:“姐姐可要快点来哦。”
都瑾川哈气一声,操,这小子声声姐姐叫着,把这女人给叫昏了头,她什么表情?
心疼这小子,还是爱上这小子了?
眼神好宠溺,好深情。
他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眼神。
真他妈的不爽!
都瑾川气道:“你们科室就你一个医生吗?”他暴躁地扯了下领带,看向全意:“你敢过来试试。”
全意沉默着,这世界怎么了?
男人都这么幼稚,这么矫情的吗?
全意无奈:“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我不管他谁管?你以为医院是菜市场还得挑拣病人吗?”
都瑾川闻声不悦:“我也是你的病人,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上心了,昨晚还……”
“昨晚怎么了?”
都瑾川似乎被哄好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全意咬了下舌尖,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给了这男人顺杆爬的机会。
路程知道自己有错过什么,怀着好奇心问道:“你们昨晚怎么了?”
都瑾川挑衅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说完拉着全意出了病房。
压根没有再管路程的感受。
都瑾川将全意拉到办公室,随手将门带上,脱下西装外套走到椅子面前,轻轻地放到椅背上,顺势坐下。
每个动作十分连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像回到家似的。
他举起受伤的那只手,亲自送到对面全意的眼前。
全意见他自来熟的样子,莫名的来气,‘啪’地拍开他的手,去柜子那里将消毒清洁的工具拿出来。
“啊!”都瑾川喊道:“疼,全意你真狠!”
他轻轻地摩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