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看到从他膝盖处流出的鲜红血液，见他跟疯了似的，劝说着:“不就是个女人吗？她不喜欢你，你就换个人呗，总会有喜欢你的那个人。”
都铕恶狠狠地给了那人一眼，立马回拒:“我只要全无！”
哥几个们无言。
路章不忍心戳破，见他这么狼狈还是说:“铕子，你看清楚我不是全无。”
都铕闻声抬起双眸，眼神难以聚焦，似乎在看清楚看一刻将路章无情地推开。
那晚，哥几个都惊呆了，没有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劝阻。
想着，也许让他发泄出来会好，就纵容着。
全无这个名字，在这一晚以后，成了哥几个心中禁忌般的存在。
都铕被推开路章的那股力反弹推倒在地上，他肆意躺在冰冷的，铺满碎碴的地面上，流下了一行难过且决绝的眼泪。
眼睛迷离地盯着某处。
他说:“全无，我不是狗，再也不会听你使唤了。”
“全无，我不会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