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还要将自己给阉了?
他来回张望,而后扣了扣耳朵。
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张悦顿住脚步,缓缓侧过头打算看看小白总的脸色现在是不是五彩斑斓,色彩纷呈。
却被逮住:“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张悦紧张咽了下唾液:“没有啊!”她尬笑道:“您忙,我先去理疗室学习了!”
她跑的一溜烟,这时候她要是敢说有,估计自己要做炮灰了。
屋内又传出来一阵声音:“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多么难受,要是被我碰到白灼那个短/狗我非要给他来个大鼻窦,以解心头之恨!”
白灼这次听的真切,不是幻听,是他身后这间屋子传出来的声音!
这声音他就是化成灰也认识,那个把支票撕碎砸在他脸上,到处乱喊他是短/狗的死女人!
“嘭!”办公室的大门被他踢开。
“啊!流氓!”全无去洗手的时候没有将帘子拉好,吕清妍正在整理裙子,还没有完全拉上去。
“卧槽!”白灼也没有想到室内是这么个情况,他轻咳一声,立马转过头去。
生怕自己看到什么长针眼。
而后白灼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开了瓢似的好疼,接连几下,他忍不住痛意才擒着那双作乱的手。
“你谋杀啊!”
“杀了你又怎么样?我是为民除害,臭流氓!”
“……谁稀罕看你,没料没脑子。”
“你才是短小软趴的小学鸡!”
“操!”
吕清妍怎么都挣脱不了束缚,踩得恨天高使劲碾上白灼的脚面,男人吃痛放开了她。
她立刻跑到全无的怀中哭喊:“满满,我不干净了,被这个短/狗破了身不说,还被看光了,我不活了!”
全无沉默,无语。
她拍了拍吕清妍的肩膀,又看了眼正捂着脚面单脚在原地蹦跶的男人。
感觉有点尴尬。
吕清妍说话直白,听得她都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了。
“早知道你是泼妇,我就算睡个母狗也不睡你。”白灼扶着桌边,拼命地忽略痛意,他可不想在这女人面前丢人。
“我呸,你个连十五分钟都过不去的短/狗还好意思挑三拣四,哪里来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