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真的不灵光了?要不就是某人被所谓的‘人生志愿’搞昏了脑袋。
再或者就是失眠症变成了失心疯。
还陪他睡!?
这句话他是怎么做到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呢?
都铕的脸皮似乎很厚,像是糊上了一层墙泥子。
干涸之后除非砸烂,否则剐都剐不下来。
“你考虑一下。”此人像是把全无的办公室当做了自己的地盘,随意倚在椅背上,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一览众山小。
“……”全无沉默,她觉得这钱赚得不值,搞不好还会失身,“药可以不喝,但是脑子得治。”
全无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了门口:“去拍个脑部CT检查检查,是不是脑子里面长脐带了。”
估计里面被缠的稀巴碎,全是死结。
“……”
都铕扒住门框:“我是认真的,你难道不希望手下的病患早日痊愈吗?牺牲点又何妨?”
全无忍着想踢他一脚的冲动:“我也很认真,要是每个病患都有这样的要求,姐姐我忙的过来吗?病人没好,我自己先嗝屁了。”
“……呃。”
靠,他的意思是只让她对自己这样,扯别的病患干什么?
其他人谁敢提这样地要求试试?
他倒要看看是那人的嘴硬还是命硬!
“今晚我全身心配合你,给你个机会治疗我,要是我还睡不着,就试试我的主意,怎么样?”都铕笑道:“不然,我明天就拿着大喇叭在医院大厅喊你虚假行医,玩忽职守!”
沉默。
全无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好呀,就是到时候不知道引起来的是你的睡瘾还是性瘾喽!”
而后全无看着都铕的眼睛从上缓缓往下定格到他的腰腹部位,冲着那地方轻蔑一笑。
看谁玩得过谁呗。
全无一脸严肃,还很遗憾,抱歉地告诉他:“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晚上睡觉不太老实,还经常梦到给狗割蛋,万一不小心抓错了可就好看了。”
“……”都铕下意识地加紧了下裆部,咽了口唾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倒是忘记全无还有这个本事了。
只不过她为什么做梦还给狗割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