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铕轻轻地将手中已经掐出指甲痕迹的加菲猫放下,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两步。
使劲挠了挠有了晕意的脑袋,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合适的哄人方案,却一片空白。
他没想把她弄哭!
都铕僵在原地,眉头皱的都能夹死只苍蝇了,他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但他现在完全是不知所措,哄人的话似乎比告白的话还难琢磨。
“我…你…被吓到了?”他看了眼自己已经被包扎起来的左手,声音温柔且笨拙地说:“大不了下次受伤我不来找你治。”
此话说完似乎让情况更糟了。
只见全无蹲下身子,粉嫩的手指使劲扣着橱柜边缘,干净且好看的指甲都快要被她扣裂了,好像哭的更厉害了。
全无像是将近几年来埋藏在心底的不幸也好,哀怨也好,又或是后悔、抵死纠缠的内心也好,通通发泄出来似的。
都铕看着她稀薄的背脊一下一下地颤动着,瞬间想起高中毕业典礼在海边时,她也是这样背对着他哭泣,今天,肩膀颤动地似乎比那时更厉害。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她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像是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无家可归,担心将来是生是死的可怜模样。
“受伤的是我,你哭什么?”
就像被拒绝的是我,为什么是你在哭?
“我没哭,你没长眼睛。”全无哽咽着,明明哭到天昏地暗还在嘴硬着,也许这是她在都铕面前最后的倔强。
“……”
其实,看到他手上的惨状那一刻,全无就在极力隐忍着鼻尖的酸意,她害怕带着负面情绪不能给他好好治疗,想要快点结束,所有手上的动作或多或少没个轻重。
尤其是在他喊疼的时候,全无鼻尖的酸意达到了顶点。
都铕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这女人睁眼说瞎话,还怪他没长眼睛?
或许也是因此,他安心下来:“行,我没长眼。”他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忍不住嘴欠:“好端端的,在室内竟下起了局部雨。”
“下的还挺大。
“……”
全无余光瞥了眼伸在她面前,夹着那两张纸巾的细长手指,像是地鼠似的,快速抽出拧了下鼻涕,即刻缩下脑袋。
都铕似乎被她可爱到了,轻笑一声。
但他好像坚持不住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