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白变黑,视线渐渐模糊乃至消失,重重地倒在了全无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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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外面,全无倚在白皙的墙面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还时不时的通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探去。
她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担心都铕。
门终于打开,苗舒怡推着小推车走了出来,全无即刻直起身子向她询问都铕的情况。
“他怎么样了?”全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
苗舒怡见她着急的样子,狡黠一笑:“满满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就是医生了?”
听将都铕抬到病房的医生说,中医诊室里,全无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医生,医生,有人晕倒了”,他们闻声赶到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怔了下,全医生她自己不是医生吗?
大家仔细想想从急诊科传出来的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觉得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
“我……”全无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自己就是医生啊,这没错。
苗舒怡自从昨晚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以及过去的事情,知道全无什么心思,只是她在蒙蔽自己罢了。
“他没事,就是细菌感染引起的发烧,外加疲劳睡眠不足才晕倒的。”
全无松了一口气:“哦,那我先回去了,诊室不能没人。”
“说不定一会儿人就醒了。”苗舒怡故意这样说,她就想看看全无到底还要怎么别扭。
“祝贺他。”
“……”
得,瞎操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两个小时后。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细长的呼吸声,还有钟表发出来的有节奏的‘嘀嗒嘀嗒’声。
都铕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脑袋像是被捶过似的阵阵刺痛,他皱了皱眉头,试图抬起手按压下太阳穴,却感觉手臂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举不起来没有力气。
“兄弟,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老爹就要拿着五十米的长刀过来砍了我!”
他能醒来,白灼感激不尽,声泪俱下。
白灼上午睡了个懒觉,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十一点快要下班了。
作为医院现在的首席执行者,既然回国了多少还是要露个面,没想到刚来就听到护士们在讨论都老二跟全无。
他本着八卦的心理,打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