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忽然被女人温柔地抓握起来按住脉搏,他的另一只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一直尬在空中。
她又在占他的便宜!
“问题不大,能治,躺下。”全无工作的时候极为认真,有种六亲不认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彷佛像是我的地盘,谁也不准有任何反驳,否则死。
都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听话,她让躺下就乖乖地躺下。
“啊!”
银针措不及防地扎在了他的脑门上,要不是那只柔软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他早就跳起来了。
不知道是针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似乎是见效果了。
睡意渐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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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全无将窗户按下,脑袋搭在窗框边缘,被风吹乱了头发,她也没有打理,迷离地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渺小到没有人能看到她,彷佛一粒尘埃。
小时候爸爸总是跟妈妈吵架,说妈妈肚子不争气给他生了个赔钱货,将全家的香火给断了,不顺心的时候,就会骂她扫把星。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
听说奶奶本来很喜欢妈妈,自从她出生后奶奶似乎变了个人,饭桌上总是将妈妈贬低的一无是处,亲戚在的时候也这样。
爸爸酗酒很凶,醉酒后妈妈就成他发泄的对象,每次爸爸想要拎起她从三楼扔下去的时候,妈妈都拼死保护着她。
有次甚至是肋骨都被爸爸打断了,还是一声不吭地护着她。
奶奶还在一旁拍手叫好,说妈妈是生不出儿子的瘸腿母鸡。
妈妈早就想跟爸爸离婚了,只是想着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才处处忍受着。
后来,终于忍受不住了,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带她离开。
因为妈妈身体受损生不出儿子,奶奶高兴地像是赶臭虫似的将她们赶了出去。
原以为离开那个家后日子就会好过,没想到她却被人喊着剪头女家的野种孩子。
妈妈知道后狠下心将开了十年的理发店关了门,带她转学去了临楠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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