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语过,不对,更多的是社死。
这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让她有想死的冲动了。
“你这点姿色,还不至于。”全无余光轻扫他而后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说着将包里带来的银针拿了出来。
不再跟他废话,毕竟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还能说出些什么‘丧尽天良’的话。
“开始吧。”
都铕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已经确认这个女人瞎了,而且瞎的很厉害。
什么叫“你这点姿色”!点字读重音。“还不至于”!
是谁在高中毕业典礼上说他是仙子?
这记性还当中医,漏拔一根针都得被说成谋杀。
开什么始,难不成真的是来服务的,还是那个方面?
白灼家医院到底是主营什么的,这么不正经!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你是怎么进来的!”都铕下意识地攥住胸口的衣裳,谨慎地看着她,不,是怯意地看着她手上那细细长长的银针。
奶奶的,他最怕针,现在腿都软了。
别墅区的安保向来严谨,不会放陌生人进来,她是怎么进来的。
“副院说您经常失眠,让我过来给您瞧瞧,至于怎么进来的。”全无实话实说:“起初看门的大爷不让我进,找人需要联系业主,我就报了您的名号,大爷给您助理打了个电话就放我进来了。”
全无暗暗地白了他一眼,真当是她想来啊,这么远的地方,来回得花她一个周的菜钱,还被恶心了一顿,简直自讨苦吃。
早知道下班不贪恋空调,直接出去等着苗舒怡了。
都铕黑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原来是他想歪了?
都怪关东那家伙迫不及待地给他办理出院,他还以为他巴不得自己病死,好不用当牛马了。
还美曰其名地说在家中比医院自在,给他请了专人在家中照顾,简直放屁,他还脑子一热的答应了他。
结果呢,他等了一个小时都没等到人,快要难受死了。
合着这个专人是她啊。
携带凶器,贬低得他连狗都不如的,专门啪啪打他脸的女人!
早知道这样他干脆死在国外,痛死好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怕针,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他完美的形象简直要毁之一旦了。
都铕死死地扒着沙发顶部突然觉得这间屋子里充满了冷飕飕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