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觉得都铕笑的有些渗人,真是硬着头皮进的门,里面的景观映入眼帘,她被里面的装修也好,面积也好,惊到了。
客厅大得惊人,比起他们院里开年会的场地还要大些。
但是空荡荡的,只有一组黑色软皮,简约到极致的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央,毫无生气。
沙发前面是一张巨大的玻璃茶几,没有摆放任何装饰品,连茶杯果盘纸巾都没有,干净得有些冷清。
再者墙面上便是一张230英寸大屏幕的电视机,似乎还没有插电。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挂件。
客厅的一侧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被黑色的窗帘阻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屋内除了墙面和地板是白色,饭桌,酒柜,凳子,扶梯等等都是黑色。
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一种简单和沉闷,没有丝毫的活力和温暖。
这到底是家还是宾馆。
“你难道是混黑/道的?”全无攥着背包带子的手不由得紧了些,她很难不往这方面想,他这样难道不是想要隐藏些什么的吗?
都铕微低着头,幽深的眼神对着她,一瞬不移,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要将人吸进去:“真聪明,所以你是怎么敢只身犯险的?”
“……”
全无仔细打量着他,这男人的恢复能力还挺强,不是蔫了吧唧像根葱的时候了,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刚做完手术就出院不说,连腰杆都挺地这么直,乍一看还真像个正常人。
“看什么?公狗腰,胸肌还是腹肌?”都铕见她盯着自己的腰腹部位连眼都不眨,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侵犯了似的,啧啧地说:“你是怎么看得出来我没力气,没营养的?长了透视眼还是……摸出来的?”
全无尴尬地屏住呼吸,卧槽,她跟苗舒怡说的话竟被他给听到了。
“我记得是你给我缝的针,好像趁机还……”
“还什么?”
全无有些紧张,总觉得从他嘴中说不出什么好话,毕竟高中时把人家向他告白的小姑娘贬得到一无是处,差点跳楼了都。
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还揩了一把油。”他满眼的轻蔑之色:“便宜都让全医生给占了,还这么贬低我,看来是得不到我就想毁掉啊。”
全无怔住。
“……”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灵魂已经出窍,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这辈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