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没有戴口罩,长发松松地挽起,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肌肤洁白,眼波如海,没有佩戴任何首饰,一身白大褂显得她纯洁清新,天生丽质,一张温雅且清冷的脸映入都铕的眼中。
死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没想到他们八年后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医院。
等等!
这么看着她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卧槽卧槽啊啊啊……都铕脑中一群草泥马奔跑而过!
手术室里的女人难道…是她!?
全无语气平淡:“污浊之气排出来了吗?”
所谓的污浊之气就是放屁,只是公共场合说话要文明些,还有小朋友在影响不好,故意说的文绉绉。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冲她摇头。
而后她对上了男人双深不见底的幽泉,熟悉又陌生的眼神。
看来他真的遵守承诺,与她形同陌路,互不打扰了。
全无秉着医生职责,要对病人负责:“继续走你的。”
然后从他身边侧身略过,没有碰到他一分一毫,他像是垃圾,很嫌弃他似的。
“……”
都铕转头看着连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的女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嘲笑,是嗤笑。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将他忘记了。
真他娘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