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也帮我找找,能正常用电就行。”
“我倒是有个好地方。”苗舒怡说的信誓旦旦,见全无不相信,她呵呵地说:“我家,不用交房租,你会做饭,你来我就不用吃垃圾了。”
苗舒怡的爸妈在医院附近的小区给她置办了一套单身公寓,之前就让她一起去住,她害怕给她添麻烦就拒绝了。
至于她说的垃圾,自然是不干净的国风外卖。
现在看起来没有比她那里更好的地方了。
全无笑了笑:“行,但房租还是要给的。”
“随你。”
“满满,听说你给一位帅得惨绝人寰的帅哥割阑尾?”苗舒怡凑到她跟前说话的声音可大可小:“饱满的胸肌,沟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让女人看了走不动道的公狗腰!是真的吗?”
“……”
全无早就听说急诊科有几位八卦的男同事,比女人还爱八卦,看来都是真的了。
她没有仔细看,当时的脑子混沌,估计里面全是空气了。
但也不至于像她说的这么……
“那么细,一看就没什么力气,公狗腰,一看就是缺乏营养。”全无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一字一字却那么的掷地有声。
“卧槽!”医院里廊道里路过的护士像花痴一样,若不是医院禁止喧哗,全无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追星会场,一阵槽声此起彼伏。
“满满是不是他啊!”苗舒怡掐着她的胳膊,激动地来回拽着:“岂止是惨绝人寰,我都想扑倒他,这身衣服真多余。”
“……”
全无看过去。
他的身形宽阔挺拔,伫立在走廊,一身白净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像是秀场的礼服,星眸剑眉,五官深峻,没有了少年的桀骜不羁,神色冰冷带有怒意。
不说话的时候像仙子。
“我要举报他!让白灼把他开除。”都铕冲着身侧戴着眼镜,低着头撇着嘴像是习惯挨骂的男人吼着:“还没人敢这么对我。”
他说的是莫医生吗?
手术室里莫医生替她说话,八成被这个小气的男人记仇了。
“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不认字吗?”全无向前走了两步指了下墙上的标语,看着这位像天王老子似的,吹鼻子瞪眼的男人,说话的语气虽然温柔却像凛冽的冬风,吹得人皮肤疼。
都铕闻声哼笑:“又来一个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