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值离开皇宫陈郁真终于从皇帝无孔不入的侵略中挣开了几分。陈郁真呼吸宫外的新鲜空气。望向天边的飞鸟。
他心重重沉了下去。
圣上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拥抱后来是轻轻落在脸颊侧的亲吻再后来……想到今天早晨的遭遇陈郁真厌烦似的闭上了眼。
皇帝的欲望无穷无尽他究竟怎样……才能摆脱这样的境地。
到了陈家陈郁真草草用过饭之后便自行回房。锦盒已经被收起来了女子梳妆案上妆奁里摆放着几只硕大的珍珠陈郁真透过竹帘往外望了一眼。
现在天色尚早院子里白玉莹正和白姨娘小声说着话。天光打在她面上看起来皇帝的赏赐已经安抚住她了。
陈郁真放下了心。
他摇摇地走到床榻上鸦青色官袍被褪下。探花郎身形瘦削肤色白的几近透明。
陈郁真躺在拔步床内纱帘垂下。丝丝缕缕的影子落在探花郎清冷俊秀的面上他不安地睡着了蜷缩在被衾中。
细白的手指从被窝中探出蜿蜒流畅的指骨随意搭在木质边框上
夜间昏暗白玉莹从外间回来时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垂着脑袋轻手轻脚进来。一盏小小的烛火被捧过来白玉莹借着火苗打量床榻之上的夫君脸红了一些。
“怎么睡觉不脱衣服多难受啊。”她轻声抱怨着。
烛火被放在小几上她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她纤细的手指朝他脖颈上探去想要帮他解开衣裳——
轰的一声白玉莹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想要炸掉。
——陈郁真脖颈往下大概锁骨的位置有一个鲜艳清晰的吻痕。
它躲在衣衫盖住的位置不解开衣衫看不见。此刻却张扬着张牙舞爪地嘲笑着白玉莹。
白玉莹手指颤了颤。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吻痕已经淡了些但还可以觑见那人的用力。
红痕不可能是被蚊虫叮咬那个位置常年都覆盖着衣衫轻易不会解开。所以……所以是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他……他……夫君,在外面有人吗?
白玉莹小声啜泣。
她才嫁过来几天呢。
表哥明明对自己那样好,为什么……
啜泣声传来,陈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