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浅,一下子就醒了。
他惊讶地看向正伏在床边哭的白玉莹,关切道:“怎么哭了?”他下了床,踢踏着鞋,借着烛火给白玉莹倒了碗茶水。
白玉莹接过了。
陈郁真去拿了张干净的帕子递给她。
烛火悠悠,他清俊面旁打下了一层轻纱,又问了一遍:“怎么哭了?”
白玉莹目光隐晦地从已经被系上的衣襟口上划过,衣衫底下,是那枚鲜艳的红痕。她哀哀地扑到陈郁真怀里,眼泪扑簌簌地从面上滚落,看着可怜无比。
“表哥!我想家了!”
陈郁真拍打她的脊背,仔细劝慰。
白玉莹哭了几场后,方停止住。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娇怯地望向她的夫君:“表哥……我,我们欢好吧!”
陈郁真呆住了。
“我癸水已经走了。我们成婚一旬了,还没有同房过。”她哀声道:“表哥,你就给了我吧!”
她说着,就想上来抱住陈郁真,手指还想去解开他的衣扣。
女孩的体香萦绕在他身侧,陈郁真白日还在端仪殿被皇帝按着亲,疯狂纠缠。到了晚间,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向他求爱。
陈郁真头痛欲裂。
皇帝侵略性的眸光仿佛在停留在他的唇角,他眼瞳一颤。
白玉莹猛地被推开,她身形僵了僵。
陈郁真急促地呼吸,躲避她不可置信的眸光:“今日……我没有兴致,等……来日吧。”
他心怀歉意。
等他想办法将皇帝的情谊解决掉,再同她好好说明。
“表妹,你等我一段时间。”
白玉莹已经翻身上塌,她背对着他,满是抗拒。
陈郁真无法,只好重新躺好。两人一人一床被子,虽同榻共寝,中间却有一道楚河汉界。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