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表情渐渐沉下来,他期待问道:“陈郁真也被流放了吧?哈哈哈,我可是偷偷往他院子里塞了好多财物。”
陈老爷怒不可遏,他现在可只有陈郁真一个儿子了,大儿子眼看没救了,他竟然还想把二儿子拖到沟里。现在真是越看越失望。
陈夫人:“……陈郁真没事。儿子,娘只关心你。”
陈尧蹭一下站起来了,他大叫道:“凭什么?凭什么陈郁真不陪我一起流放。那么远的路,他凭什么不去?”
“他们是不是没搜到陈郁真的脏物!我告诉你们,陈郁真二门院里那口大水缸土底下埋着三千两白银!快去搜啊!快去!哈哈哈哈哈!陈郁真,我要你和我一起流放!陈郁真——”
他状若癫狂,声音吵闹。衙役被烦的不行,一棍子抽过去。正大叫的陈尧闷哼一声,指甲在木柱上拉出长长一道指痕。
陈尧闷笑起来。喉咙中发出嗬嗬地声音,仰躺在干草堆里。
“尧哥儿!尧哥儿!”
陈尧嘶哑的笑,他目光发直,看向远处。
“地上脏,您慢点。”衙役殷勤地声音传来。
他目光抖了一下,颤抖往声音发出处看。
——地牢环境幽暗脏臭,却突兀地出现两个身影,为首的那个青年一身鸦青色厚袍,身形瘦削,体态端正。
他怀里抱着黑牌子,指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黑牌上,一小簇阳光射入,浅白色的光在指尖流淌,莹润如玉般,转瞬隐入黑暗。
脚步越来越近,终于露出了那张谪仙般的面容。
陈尧渐渐张大眼睛,兴奋之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