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眸,轻声说:
“朕知道了。”
他克制住转身将那人抱在怀里仔细安慰的欲望,嗓音低哑的变了调:“你回去吧。朕没什么要问你的了。”
陈郁真眼眶微红,他情绪平复了许。闻言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背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脚步声渐去渐远,最后归于平静。
整座大殿又恢复了平静,唯有地上破裂的孔雀裘彰显刚刚剧烈的争吵。
皇帝转过身来,他目光透过琉璃窗,看向陈郁真渐行渐远的背影。
过了许久,直至陈郁真背影消失在宫道深处,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孔雀裘尚胡乱摊在大红地毯上,往日晶莹的绣线被扯乱,再也不见往日光辉。
皇帝轻轻将其拾起。
大毛衣裳拿在手中颇有分量,内衬是灰鼠毛,外层金线与翠绿相互交织。
皇帝摩挲着其繁复绣纹,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将它重新放置在锦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