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扑面而来。皇帝目光不可避免地定在他裸露的脖颈上。
白皙,光滑,细嫩。
皇帝伸出手,他看着自己宽大粗糙的手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那黑沉压抑的欲望就要将他压没,皇帝眼睛泛红,他恨不得立马就要把眼前人揽在自己怀里,肆意亲吻,肆意揉搓。
窗外狂风大作,窗内寂静的吓人。
无数暗欲从中涌动,皇帝手上青筋爆出,眸光堪称阴鸷。他脑中无数风暴在酝酿,一个又一个残忍念头涌现,又被皇帝狠狠按下下去。
而陈郁真却睡得很安然。
他眉目舒展,乌黑长发流水一般倾泻下去。脸颊白皙粉嫩,椅背坚硬,甚至他扭动一番,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下了。睡着的他没有平时的清冷疏离,好似不像那雪山上的白莲,而是开在平地里的海棠,美丽醉人。
皇帝眼眸撕出阴暗的底色。大掌虚虚停在少年秀美面颊上,猝然收回。
皇帝闭上双眼,嗓音是变了调的喑哑,听着无端令人心底一颤。
“扶他……去隔壁休息。”
刘喜一喜,声音扬起来:“是。”
皇帝侧着头,看着探花郎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
这一晚,皇帝睡得并不好。
殿外梆子声响过,殿内幽暗,不闻一点声响,皇帝睁开眼睛,面前是垂下的帐帘,层层叠叠,其上饕餮白虎锈纹栩栩如生,狰狞可怖。
皇帝心底却酝酿着更可怖的想法。
他坐直往外看去,目光幽暗。
仿佛透过层层帷幕与屏风,看到了那个安然睡下的恬淡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