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刚刚怎么不说?而且若不是你干下蠢事,我会这么担心受怕?况且那丰王是太后的心肝,你把他儿子过继出去,就是得罪狠了太后!太后拿圣上没办法,还治不了你我?”
“好吧,好吧。”陈尧嘟囔着,小声道:“那圣上还不知道我犯的事?”
陈国公沉吟:“许是不知道吧。”圣上一开始对他们的态度堪称‘和颜悦色’。可想到最后圣上暴怒,他二人被驱逐出去,又有些惊疑不定。
等下值回到家,陈国公听说今日陈郁真竟也被叫到御前,那股子不安涌上来,慌忙令陈郁真到正堂去。
大管家来福堵在角门上,傍晚风极大,陈郁真衣裳单薄,他脸上泛着病态苍白。
“二公子,国公爷叫您去正堂一趟。”见面前少年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来福管家又笑眯眯加上了一句,“白姨娘也在。您若是不去,姨娘……怕是要难过了。”
陈郁真脚步立马停下。
他冷冷看了他一眼。来福挺着肚子,自得地笑。
“二公子,请——”
正房陈郁真不常去,他跟在来福后面,垂下双眸。
等转进正厅,就见国公爷、国公夫人坐在最上面的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神色肃然。
而世子、世子夫人孙氏、二房玉如坐在下手圆椅上。玉如抱着空荡荡的肚子,神色戚惶。陈三妹把玩着自己指甲,颇有几分百无聊赖,而世子盯着地板花纹,神色傲慢,竟然看都没看陈郁真一眼。
白姨娘站在一旁,关心地望着他。
陈郁真神色平静,堪称漠然。
在这小小一间正堂内,所有人都有座位。唯有他和姨娘,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