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过去,“不知圣上找我父子二人过去……有何要事。”
刘喜轻蔑地从那荷包上瞥过去,也不接话、径直往前走,徒留那手掌孤零零地支在那。
陈国公咬牙,跟上去,心中又多了层不安。
待到了端仪殿,行礼请安不必多说。
陈国公、陈尧战战兢兢,皇帝却好似不知道事情一般,温言让他们坐下,询问过继之事。
“太妃薨逝已然月余,朕看到空空荡荡的宫殿,心中还未能习惯。总是忆起当年母后在时,承欢膝下、彩衣娱亲的扬景。如今想来,珍贵万分,可惜彼时朕并不珍惜。”
说到太妃时,陈国公呼吸稍微提上些去,又看皇帝神色如常,没有发怒的意思,便又放心了些。不知不觉,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
皇帝继续道:“太妃年轻时曾诞育过一子,可惜早早夭亡。先帝在时,便给了个广王的爵位。算来如果兄长还活着,现在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
“陈国公,你曾在礼部任职,熟读我大明律,可知,若是朕给太妃膝下广王过继子女,可否。”
陈国公惊恐地抬起脸来,皇帝正含笑望着他。
“老臣……老臣……”陈国公咬牙道:“此过继断不可行!”
“……哦?”皇帝抛着手串玩,笑意渐渐转冷。
陈国公道:“如今皇室人口凋零,唯丰王膝下有一子。可丰王是圣上您的同胞兄弟,更是太后爱子。若是把丰王儿子过继给广王,太后怕是要……”
陈国公战战兢兢,冷汗洇满后背,深冬天气,他热的舌尖发干。阴鸷目光扫过他,陈国公更是坐立不安。
“陈尧,你也是如此认为得么?”
陈尧低下头,讷讷不敢言。
皇帝面目冷峻,讥笑地看着他们。
“把这两个夯货给朕逐出去!”
皇帝猝然暴怒,陈国公、陈尧茫茫然站起来,被宫人们推搡。皇帝立在当地,面目冰冷阴鸷。
陈尧被赶出去时往殿内瞥了最后一眼,恰好与皇帝带着杀意的目光对上。
他当即手脚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等出了端仪殿,陈国公、陈尧喘息不已,那股子战栗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陈尧抱怨:“爹你顺着圣上的话说就完了,圣上想过继就过继呗。何苦掺和他们天家的事,还连累我被赶出来。”
陈国公瞪他一眼:“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