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俊,邀了你竟也不来!当真是白费我一番苦心!”
“多谢姐姐替我着想。只是,我并无此心。”苏禾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青春正盛,容颜姣好。怎能一人独守青灯古佛过日子?再者说,你不想给阿宁添个弟弟?她将来若无父兄手足,你当真能放心她一人守着家产不被外人诓骗了去?”宋夫人看着苏禾,认真同她分析利弊。
“我那点子家底算什么?不过一宅一庄,还有姐姐照顾我,带着我参股的两个铺子。”苏禾理了理手中的帕子。
宋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苏禾的脑门,叹气:“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前头那个就叫你这么念念不忘?你家里若能有个能顶门立户的男子,你在生个儿子,总好过你们母女守着这偌大的家产,叫旁人觊觎。”
苏禾饮了一口茶,笑嘻嘻地说:“这不是还有姐姐照拂我吗?谁敢觊觎。”
“你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宋夫人看着苏禾,“也是当年咱们有缘,一同从云林镇同行至苏州。幸儿有你,否则我儿就要命丧那毒妇之手了!你看,我家郎婿再喜欢他这妾室又如何?当年查清了原委,照样一条白绫送她归了西。这边是有娘家撑腰的好处!不然今日便是我要受那贱人的磋磨!”
苏禾安抚地拍了拍宋夫人的手,道:“都是陈年旧事了。也是修竹得天护佑,便是没有我,也能化险为夷。”
“她故意喂修竹掺有花生粒的糕点,害他被花生粒呛住了喉咙。当时,他喘不上气,小脸堵得发紫,我怎么替他拍背都无用,若非是你听到哭喊,愿意不计后果一试,我儿安能有命?若是当年没有你,我儿便是枉死,就是要了那贱人的命也难消我心头恨!”宋夫人眼神中的狠厉让人畏惧,但苏禾明白她为人母愿为子女拼命的心。
“如今,姐姐生养的长子修明可是有大出息,将来定是要承家业的;修竹虽年幼但那股聪明劲可是怎么也掩不住了,玉儿养得端方和气。姐姐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呢?”苏禾浅笑着。
宋夫人这才缓了脸色,道:“别打岔,我的话,你好好想想。”
苏禾明白她的好意,也晓得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娘家对一个女子来说,的确重要。只是,若阿宁将来真无人可依,她定要想法子护住女儿一世周全才好。随即笑着应承:“知道了,宋姐姐。”
“有一件事,我心里盘算许久了,说出来,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宋夫人深吸一口气,“我晓得你于再嫁一事,并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