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诺正在章衔京的办公室,刚听完章衔京跟柏之萤的电话,眼角余光还偷偷看到章衔京为了忍一个不太明显的笑而把手机拿远的动作。
虽然听不到柏之萤说了什么,但她领导的意思,她已经领会得很充分。
闻言,里诺停下手里擦桌子的动作,瞎编:“挺严重的,好像失血太多,所以脸色特别差,领导对止痛药又有耐受性,每次发作起来,都满脸的冷汗,身边没有知冷知热的人,太可怜了,我们看了都心疼。”
每次发作?
这不是总共才一个上午?
这个里诺,一点好都不学。
枉他以前用零花钱请她喝了那么多奶茶。
柏之萤接二连三被耍,把账都记在了章衔京的头上,趴在躺椅上连恋爱技巧的视频都没看,忙着诅咒他。
骆珩说是只出去一会儿,确实时间不长。
柏之萤还没晒够太阳,他就回来了,把玻璃花房的柏之萤扛下楼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骆珩在南加的这处房产,是柏之萤住过那么多地方里最喜欢的。
到处都是落地窗,只要室外有光,里头就不会暗。
跟开灯是不一样的感觉。
顶楼还有那么大一个无遮挡的玻璃顶花房。
章衔京在锡城那栋独立的别墅也有落地窗,不过没有这里多。
柏之萤以前来的机会少,现在他决定与章衔京离婚,想到以后可以常常住在这里,心里就特别开心。
到了沙发上,他换成了仰面平躺的姿势,让阳光均匀地洒在自己身上。
骆珩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手里整理着一堆东西,看样子是些武器,嘴上说:“周末在新港有个慈善晚会,我爸妈也去。你想不想去?我到时候刚好没事。”
柏之萤想了想,说:“上次见叔叔阿姨都好久了,他们肯定都想我了。”
骆珩没忍住拿手背蹭了下柏之萤的脸,眼角眉梢染上笑意,说:“是啊,常问我什么时候再带你回去。”
“那我去吧。”柏之萤说,“现在感觉像回到了大学的时候,放暑假,跟着你到处跑。”
骆珩回头看他。
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