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边在黑名单里找章衔京的号码。
拨通后,柏之萤举着手机,听里面的忙音响了好一阵,章衔京才接电话。
他对柏之萤向来缺乏基本的尊重和礼貌,作为接电话的人,连“你好”都不说,电磁的白噪音里,一片沉默。
恰好柏之萤心中还残留些带人围殴他的羞愧,只好扣着床单先说话:“……你今天怎么样了?”
“你问哪方面?配偶被不三不四的人带走,我感觉到冒犯,情绪有待调整。”
“……”柏之萤无语地撇了撇嘴,“我问你肩膀。”
“噢。”章衔京的语气还是那个死人样,“没事,死不了。”
“要去医院换药的,你有没有去?”
“是吗?我不知道。”
“怎么会?上次我骑里诺的电动车摔倒,你不是还……”
“你关着我的时间太长,压了那么多工作,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少人在找我?哪有时间去医院。”
听到这里,柏之萤没好气地说:“那不还是你自己愿意的!我都不知道还有第二个门!早知道就把两扇门的密码全改掉,饿死你!”
章衔京的手机似乎拿得远了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几秒钟后,柏之萤听见他重新凑过来的声音,平铺直叙死水无澜:“那不还是你自己太犟,我都不知道到底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早知道就先把你关在家里,气死你。”
柏之萤反应过来他在学自己说话,气得头顶冒烟。
章衔京去死吧!!
骆珩昨天怎么没一枪把他给带走!!!
柏之萤挂了电话,重新把章衔京拉入黑名单,捶了一下躺椅,发觉太硬,只好劝自己通过不发泄的方式冷静。
消气后的柏之萤接着给里诺打电话。
里诺算是章衔京的生活助理,负责偏日常的工作,这事问她也很合理。
她接电话的速度比章衔京快多了。
“阿萤啊,怎么打电话过来啦,是工作的事有什么问题嘛?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呀。”
柏之萤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一个微笑:“嘿嘿,不用去章衔京那里受气的日子,确实过得很快。”
里诺:“……我看领导也并没有给你太多气受吧。”
刚被气个半死的柏之萤这就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那个,其实我打电话是想问,章衔京回去上班了吧,他肩上的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