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蹲在他面前,单膝跪地的姿势,一手搭在柏之萤坐着的沙发扶手上,靠得柏之萤很近,“我最近两天才发现你好像有点问题,不过不用担心,南加有最好的医院和大夫,最先进的设备,查过之后,就什么都清楚了。”
柏之萤并不是那种愿意被人自作主张来安排的人,骆珩从意识到他可能有异常之后,就没打算隐瞒什么,此时的语气也很能令柏之萤安心。
柏之萤果然没有大惊小怪,想了想,说:“到时候再说吧。你觉得我哪里不正常?”
“宝贝,你现在连隐形眼镜都戴不住。”骆珩摸摸他的脸,“当初除了萤光基因,柏教授到底还给你融合了什么?”
柏之萤被他叫“宝贝”叫得皱了皱脸,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走得太突然,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说完,柏之萤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眼角,感觉有些缺乏常识的好笑:“我以前没戴过,还以为邵意给的这种一次性的隐形眼镜就是戴着戴着就没了呢。原来是我不正常了啊。”
骆珩被他刚才抗拒“宝贝”的下意识反应刺了一下,随即也笑:“一只有毒的萤火虫。”
柏之萤若有所思:“那、那你……”
这两天,骆珩吃东西尝不出味道。
之前,柏之萤跟其他队员都以为他是被柏之萤给传染上了感冒。
骆珩也才想到这一茬。
要是柏之萤的眼睛里有足以溶解镜片的东西,那每天例行被骆珩浅尝一次的嘴巴里也可能是同样的道理。
他起了兴致,起身托了下柏之萤,很轻松地换成了自己坐在沙发上、柏之萤面对面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骆珩两指捏着柏之萤的脸颊,把他的嘴巴挤得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头嫩红的一小节舌尖。
看得人脊椎发麻,一直麻到天灵盖。
骆珩没犹豫,凑过去含住下唇,很下流地伸舌头吮了一口。
甜得沁到人心里,绵软得不可思议。
骆珩就继续捏着柏之萤的脸,没松开,再向靠近自己的方向微微用力,柏之萤的头就完全动不了。
骆珩的另一只大手则牢牢按住柏之萤绷紧准备挣扎的后腰,将人禁锢在怀中。
没有人的嘴唇能软成这样。
柏之萤第一次凑上去亲骆珩的时候,虽然只有轻轻的一碰,但骆珩的脑子就爽得过电,只留下这么一个想法。
柏之萤的也不可能。